从此就是路人

年轻时候暗恋 多年以后再见 被窝风光无限 可惜毫无欲念大学军训的时候，大高个丰满大眼睛皮肤白皙的她，一下子就吸引了我。然后就是各种接近。她则不温不火不紧不慢不拒绝不接受。经常一起上自习一起学跳舞。可能跟我那时候是个雏儿有关系吧。总之，就是俩人最亲密的不过拉拉手过马路而已。多少次，想把罪恶的充满淫欲的手，从她白皙的领口那里伸下去，探索隆起的奥秘。多少次，有了这个想法，又胆怯地缩回手。后来她妈妈去世。我还陪着她在操场一圈圈散步，说话逗她开心。我自己在校外兼职，靠着所谓名牌大学的身份，赚了一些钱。加上一等奖学金年年拿，手头很宽裕。她呢，学习一般般，拿不到奖学金。家境一般般，老爹酗酒。所以，我经常带她出去吃饭逛公园。也给她买一些负担得起的礼物。她都笑纳了。我被初恋女友套上了，她说：某某挺好的，你们好好过。我被初恋女友甩了，她说：某某不知道珍惜。我说，那你珍惜不？她说：老蓝，咱们是好朋友。即便是雏儿，我当时也感觉到自己有点儿傻逼。于是就开始冷淡她。结果，她反而开始贴近。过马路总是有意无意地拉我的手。也还撒娇让我带着她去食堂吃饭。我又一次表白。又一次被拒。然后就开始疏远她。打我宿舍的电话，我跟宿舍人说了，要是彩云的电话，就说我不在。慢慢地她也销声匿迹了。然后是毕业。就业。干活，拼命，赚钱，买房，谈恋爱，失恋，谈恋爱，再失恋。然后结婚生子。她呢，嫁了一个比她大接近二十岁的男人，离异无孩。二人生了两个。据说很幸福。总之，跟我没什么关系了。毕业十五年聚会，再次见面。那天我很忙，但同学都去啊，而且有大干部呢，怎么也得过去拍个马屁看看是否有什么工程可以接吧？于是赶过去。她在。好像还是当年的模样。见到我就热情地打招呼。我也完全忘记了当年，只记得同学情谊。毕竟，谁年轻的时候不挥洒荷尔蒙和浪漫呢？大家开始喝酒。席间，我帮助过的几位同学开始敬酒，提及我如何帮助他们。其实，不算啥。那个年代大家都穷。有人借一万，我恰好有，就借了呗。说一个月还，其实等了一年，我也无所谓，自己有饭吃就成。就这种的帮助，几个而已。但明显感觉她的眼光在看我。然后大家互相碰杯聊天的时候，她问我住哪儿，我说了小区的名字。她惊讶地说“哦你们那个小区可太贵了啊”。其实她不知道，我买的时候很便宜。我电话一直没换号。她加了我微信。开始聊天。她老公的公司倒闭了。现在老公退休在家，每月三千元退休金。她在一个培训机构做行政，工资很低，不愿意告诉我。每天就这么撩骚。直到有一天，说老公带俩孩子回湖南老家，要请我晚上吃饭。我恰好外地出差当天回京。俩人就这么再一次吃饭了。不知道是人类审美会随着时光而变化，还是大脑中的印象会改变人类的观感，总之，她还是那个小姑娘。我们愉快喝酒。愉快回忆过去。作为经验丰富的老男人，我必然要问：你当年为啥拒绝我？她倒也爽快：我家庭不好，需要找个有钱的。那为啥还跟我藕断丝连？她说：因为你这个人不错，很会照顾我，有点儿舍不得。我看着桌子上的康师傅绿茶。心想：她不姓康啊？这么聊着聊着，话题就转向夫妻关系了。她夫妻关系很差。老公六十多，偶尔春风一度，休息时间无数。扶住，扶住，仍然倒下呕吐。其实，话题到这儿，就很明显了。二人于是开房。打着继续喝酒的旗号。脱衣。洗澡。她围着浴巾上床。把自己包在被子里。天光大亮。我洗完，也上床。很激动。很坚挺。她用手摸了摸说好硬。我想看看多年前没有看过的地方。我掀开被子。那片白皙的锁骨下面的平原，之下是隆起的两座C山。乳头大拇指一样，很黑。两个孩子哺乳的结果。我向下走，继续欣赏。稀疏的毛发，几茎白须赫然入眼。下面是焦褐的大阴唇。几滴清水。如花初露。她慢慢扶起我的头，慢慢吻过来。这个迟到N多年的吻，妥帖而漫长。她说，老蓝，我喜欢你的薄荷味道。我说那是因为我总抽薄荷烟。我说，彩云，当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，那时候如果我们在一起，现在孩子也上高中了。她说：老蓝，我从没有讨厌你，生活所迫，我没得选择。她说：要是在今天，我肯定选择你。这话听着有点儿刺耳。我们要开始公事公办了。但我却犹豫。我知道，对她，我要看的，不过是锁骨下面的隆起，那是年轻时候的一个梦想。犹如在仙剑奇侠传里，进入了虚幻空间，一旦满足了心底愿望，就要回到现实。是的，我回到了现实。坚挺随着梦幻气泡的破碎而软化。我说对不起彩云对不起。她满脸错愕。然后是满脸的恨。她穿上衣服。很快走掉。我一个人，在宽阔的房间里，抽烟。我知道，从此就是路人，永无相见之日。【完】